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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云烟  

2012-10-07 16:02:0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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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去世了。

七月在无锡那短短两天,竟是永别。七月在无锡的时候,爷爷身体已经算不上好,但是吃喝走路还是不成问题。只是有些费力。行动一会儿,总要休息一会儿。精神却还是很好,只是可惜耳朵已经很久听不见了。六月奶奶的离开,想必也是很大的打击。

我对于1990年之前的事情,几乎是没有记忆的。有的,也只是一些记忆碎片罢了。这点和教科书上说的小孩三岁开始记事,有些出入。从1990年起,我开始上小学。直到2002年高中毕业离开沙市,生活一直波澜不惊。平日里上学,周末有时回爷爷奶奶家。我家住的离两边的爷爷奶奶家都不算近,最开始是父母骑车带我去,期间还将我的脚绞过三次。后来便经常坐巴士或是公交了。高中三年,已经学校离爷爷家比较近,所以在那边吃了三年的饭。那个时候爷爷的身体还是很硬朗的,经常锻炼,看武侠小说,还养了一只狗。只是有时喜欢喝酒抽烟,有些坏身子。酒这种东西,小酌怡情,大饮伤身。烟,则完全是彻头彻尾害人的东西了。只可惜每个人的肺都被胸腔包围着,若是长在外面肉眼可见,想必抽烟的人会少很多。高中三年,很好玩,过得也很快。02年离开沙市之后,只能半年回趟家。再后来念研究生,就是一年一回了。算起来,正好十年。两边爷爷奶奶也随之日渐老去。以前每次回去,虽然离开了很久,回去后的生活却是类似的:春节团圆,去爷爷奶奶家,拿压岁钱,吃团年饭,和同学聚会……今年过年依然如此。短短半年多过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六月的时候,我已感到故乡的陌生,如今,更甚。

从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爷爷奶奶也再也不会醒来。那间在我看来破旧阴暗的老房子,再也不会让我有机会站在楼下喊奶奶,然后奶奶探出头的机会了。

很多事情,不管是好的,或者不好的。只要有个尽头,有结束的时候,总是不会太令人绝望。倘若是永远,那就实在是太伤。所以,永远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无论好坏。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和一个同学开玩笑,结果同学摔倒了,摔坏了一颗牙。那个时候早已过了换牙的童年,这也就意味着,剩下的半颗牙几乎要伴其一生。尽管后来同学丝毫没有怪罪我,我却觉得实在是太亏欠他。初中毕业已经十三年了,如今已是杳无音讯。

在家短短数日,约见了Lee和旺财。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忙碌,各有各的八卦。很多年前,出来只能是坐在KFC喝喝可乐聊聊天,那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如此。只是KFC从最开始的一家,变成了现在的我也数不过来。约人,却总还是喜欢约在最初的那家。沙市,这个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的过去和无知,童年和青春。十年如一日,除了牛肉米粉从一块五涨到了如今的六块,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或者也许有些变化,只是我看不出来罢了。

荆州的火车站终于通了车,在通往武汉的火车上,碰巧遇见了GQ和她的老公。随便聊了聊,聊了聊各处打拼的同学们,以及他们现在各自的生活。三十而立,大家无非都忙碌在结婚生小孩买房买车奔事业的辛辛苦苦和点点滴滴上。生活太快,以至于无暇回头,无力回望。我们向往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事业,更好的人生,在为此努力拼命的同时,也在一点点失去着什么……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人人如此,概莫能外。

有时候想太多反而不好,越是思考越是纠结越是犹豫越是反复,还不如坦坦荡荡简简单单一如既往往前冲冲冲来得痛快……

 

2012年10月7日于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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